
关于藏品:
纸槌瓶亦称直颈瓶,因器形像纸槌而得名。纸槌瓶的用途,除了单纯的摆设外,应该是宋人“烧香点茶,挂画插花”的花瓶。只是对于宋人来说,这样一件器物在欣赏之余,或许还能寻求到一种深沉的人生态度和精神境界,这是专属于宋代的理性之美。是一种深受宋代统治者青睐的器物之一。

最常见的即是盘口式纸槌瓶。此式瓶最突出的特征是口部作浅盘状,筒形直颈较长,有些颈部上细下粗,斜折肩,筒形腹上下径相等或下部微收,腹中部膨,支钉烧裹足。
汝瓷因烧制时期短,存世量少而闻名,各大博物馆及私人手里藏者稀缺,能被官家或帝王认证的更是珍宝。台北故宫所藏纸槌瓶(残品!也是国宝!)两件,与传世的莲花碗、三足尊、三足洗、玉壶春瓶等器型被并称为“汝窑十八件”,宋元之后摹烧不断,台北藏在原北京故宫被乾隆等认证赏玩无误。本件汝窑/汝瓷青瓷纸槌瓶平底支烧,器底留有五支钉痕迹。通体均施粉青釉,釉色莹润朴雅,釉面满布细碎透明及浅色开片纹,颈肩聚釉处,呈色青绿。纸槌瓶形制如造纸打浆时所用槌具,故名。此瓶原为盘口,或因口沿损伤,刻意磨平,故成直口露胎。底微敛,平底支烧。
汝窑为宋代五大名窑之首,南宋叶寊《坦斋笔衡》、明代田艺蘅《留青日札》皆称赞其为宋瓷之冠,可见汝窑盛名是其来有自。汝窑窑址1986年于河南省汝州市附近的宝丰县(自五代-宋元其间,宝丰基本归属汝州)清凉寺村被发掘后,发现其烧造专供宫廷使用的青瓷种类颇多,纸槌瓶亦有几种尺寸。

此瓶浅盘口,长颈,溜肩,筒腹
通体满施青釉,釉色莹润朴雅,如春水般柔和清澈,妙不可言,釉面满布细碎透明及浅色开片纹,颈肩聚釉处,呈色青绿。底有细小的支钉痕,为裹足支烧,通过支丁痕可见胎色为火石红香灰胎。
支钉烧足裹釉
纸槌瓶因形制如造纸打浆时所用槌具故名,长颈,斜肩如一把槌,底圆足,留有五处支钉痕迹。通体均施粉青釉,釉色莹润朴雅,如春水般柔和清澈,妙不可言。釉面满布细碎透明及浅色开片纹,颈肩聚釉处,呈色青绿。底部细小的支钉痕,为裹足支烧,通过支钉痕可见胎色为香灰胎。此瓶造型小巧而端庄,釉色匀净,一展宋代汝窑风采。

千年的时光在兴衰荣辱中悄无声息地溜去了。如今,纸槌瓶冠冕堂皇地陈列在展柜里,在现代华技术营造的恒湿恒温状态中,接受万人膜拜,高傲至尊,风光八面,弥足珍贵。但是,游人可曾知晓近千年来,她在改朝换代的风云中所历经的屈辱颠簸、疼痛磨难的流转历史?

1、汝窑的瓷器无论从器形还是釉色上,都体现了中国最高等级的美学思想,这样的瓷器审美巅峰在汝窑之后、北宋之后,确实再也没有了。北宋的书画、器皿感觉特别仙,深深影响了中国士大夫阶层的品位,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北宋皇室对道家的崇尚,而道家追求的“大音希声、大象无形”反映到审美上,是其他美学思想无法企及的高山仰止。
2、汝窑的美,美在那一抹神秘的天青色。我在文章中吐槽了多次周杰伦的《青花瓷》,“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”,天青色根本不是青花的颜色,是汝窑的颜色。我相信以方文山的国学修养,他一定不会搞不清天青色和苏麻离青的区别,他只是舍不得“天青色”这三个无比干净的字。“雨过天青云破处”,想象一下,这是什么颜色,最美的汝窑就是什么颜色。
3、汝窑真正烧制的时间非常短,也就20来年。汝窑的“汝”是汝州的意思,在今河南省境内,但其官窑地址至今成谜。由于官窑烧制要求极其严格,加上烧制时间短,目前汝窑官窑瓷器存世的量非常非常少。故宫专家说是67件,其中仅3件散落民间,其余全在顶级博物馆。据我流窜各大博物馆的观察来看,可能说存世不足百件更加保险一些。

胎体光滑温润。面光洁清透,玻璃质感强,釉多腴润,薄釉处透明见香灰色胎,在光线照射下,呈现密布的细纹开片。底部有芝麻支钉痕五枚。
器壁厚薄匀称,造型小巧而端庄,釉色匀净,能流传至今,实属难能可贵。
汝窑对各种天青釉色进行了模仿,其中“雨过天晴云破处”的色彩最令人们留恋。至今街头巷尾、市井之上依然在津津乐道,回味无穷。历史似乎在汝瓷之上发生了停滞,时光没有抹去汝瓷在人们心中的美好记忆。
汝窑纸槌瓶展示出我国古代艺术的卓越水准,赵宋汝官,历来声价奇巨,自有历千年而不泯之风骨,为旷世挚珍。

艺术点评:
名列宋代五大名瓷的汝瓷,因产自汝州而得名,其创烧、形成与发展几起几落,历时数百年,博采众家之长,荟萃陶艺精华,在我国陶瓷史上具有划时代的意义。汝瓷作为古瓷中的一个重要派系,汝瓷具有极其丰厚的文化艺术内蕴。既有造型讲究、工艺精湛、技术卓绝之特点;又有釉层匀净、蕴润如玉、青色淡雅、宝光内润之秀丽。特别是她具有极高的文化品位和造型高雅之艺术风格。所以欣赏此汝釉纸槌瓶是一种艺术美的享受,可从中领略汝瓷文化的内涵,享受汝瓷文化之精髓。值得入手!
此“宋汝窑”纸缒瓶(藏品名称由藏友提供)中华传统制瓷著名工艺之一,在中国陶瓷史上素有“汝窑为魁”之称。纸槌瓶,因形似造纸打浆所用槌具而得名,为宋代瓷器的经典造型。本瓶浅盘口,长颈,溜肩,筒腹,支钉裹足。通体满施青釉,釉色莹润朴雅,如春水般柔和清澈,妙不可言,釉面满布细碎透明及浅色开片纹,颈肩聚釉处,呈色青绿。底有细小的支钉痕,为裹足支烧,通过支丁痕可见胎色为香灰胎。此瓶造型小巧而端庄,釉色匀净,一展宋代汝窑风采,工艺考究,以玛瑙入釉。色泽独特,随光变幻,妙不可言。其釉色,青如明镜,绝美脱俗,有只可意会,不可言传之妙,仿佛说出来就沾惹了尘世俗气。与传说中绝世的柴瓷,同享“雨过天晴云破处,这般颜色做将来”的盛誉。能流传至今,实属难能可贵,具有较高的收藏价值和文化艺术价值!
